赫图20年:乌拉那拉氏 继二后谋害子嗣与嫔妃,罪证属实,仁政太子求情,祁妃回避,纳兰性德乃前朝臣子更是有心无力。勿苏第二任帝王念在 乌拉那拉氏 乃府邸六妃之一,侍奉多年,回收皇后册宝,幽禁宫里。仁政太子不孝,禁足于东宫半年。赫舍里氏 贵妃管理六宫,位同副后。
纳兰性德面对帝尊的召见,知道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博弈。他必须既表忠心,又避免被牵连,同时保护仁政太子,让帝尊放心
帝尊(沉声问): “你随太子多年,朕知道你聪慧忠诚。太子犯下大错,你以为该如何处置?”
纳兰性德(镇定作揖,语气谦卑而恳切): “臣愚钝,不敢妄议圣裁。但太子殿下虽有过失,然皆出于孝心,实非存心违逆天恩。”
帝尊(冷笑): “孝心?他的孝心竟至于违抗朕的旨意,包庇皇后,私下结党,这算孝?”
纳兰性德(低头顿首,语气不急不缓): “臣愚见,太子殿下年少执拗,未能深察圣意,乃情感用事,并非有意忤逆。殿下自幼仰赖皇恩,忠孝于心,若圣上能宽宥,使其幡然悔悟,则可安宗庙社稷,免朝野动荡。”
帝尊(盯着纳兰性德,试探道): “你倒是会替他求情,那你呢?你身为他的心腹,是否也暗中助他?”
纳兰性德(神色坦然,语气坚定): “臣虽受太子殿下器重,然臣素知君臣之义重于私交,断不敢有越矩之举。臣之所学,皆出自殿下恩典,亦得圣上洪恩,方有今日之薄才微禄。臣心中所忠,唯社稷,唯帝尊。” (停顿片刻,他低头叩首,语气更缓和)“太子殿下若有不察,臣愿负疏导之责。然臣亦知,大势已定,臣不过是微末之臣,实无力回天。帝尊召臣入宫,想必是念臣尚有可用之处,臣愿尽犬马之劳,以安定朝局。”
帝尊(微微颔首,终于松口): “你可知朕为何召你?”
纳兰性德(缓缓抬首,目光恳切): “臣斗胆揣测,陛下召臣,非为定臣罪,而为试臣心。臣惶恐万分,唯有一心向国,愿陛下察之。”
(帝尊沉默片刻,终于一挥袖,冷淡道): “罢了,你既然明白自己的位置,便不必再留在东宫。即日起,外放江南,督造赋税,三年内不得擅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