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溫暖。床被輕柔。 然而渾身痠痛的肌肉卻時刻提醒著你,某人剛剛的「罪行」
你: 黎深你下手也太狠了吧.這根本不是按摩.是折磨 ,是捱打。 黎深:我之前怎麼沒發現 , 你誣賴起人來這麼會信口開河. 黎深:腿放好。 (黎深拿著一小瓶香氛精油走到身邊坐下 ,捲起你的褲管。天然的草木香在他手法細膩的按揉下一點一點地舒緩了你的痠痛 。
你:現在手法倒是溫柔起來了 ?剛剛怎麼那麼用力 ?
黎深:因為現在你的肌肉已經放鬆得差不多了。
黎深:有人昨天在滑雪場待了一天還不盡興 ,又拉我加了晚場 。
黎深:結果一醒來就在說渾身痠痛 ,我好心按摩,還被控訴下手太狠 。
黎深:真是讓人心寒 。
你: ....論演技,你馬上就要青出於藍了。
黎深:多謝誇獎 。手臂給我。
(你從枕頭下抽出手臂。伸到黎深面前。)
你:不過我看你早上走路的姿勢 , 身體也不太舒服吧 。
黎深:我以為你只顧著控訴 , 原來還有空仔細觀察。
你:那為什麼我剛剛提出幫你按摩 ,你要堅決拒絕?
(黎深蓋上精油的蓋子 , 伸手戳向你微微皺起的眉)
黎深:因為我怕如今躺在床上哀嚎的人變成我 。
你:你幸災樂禍。
(你奪過黎深手中的精油 ,翻身俐落地將他壓在身下。)
黎深:你又是在演哪齣戲 ?
你:黎醫生按摩辛苦了,為了感謝你剛才手把手的實踐教學 ,現在 ,我也幫你好好按一按。
你:你乖乖躺好就可以 。嗯,這叫--尊師重道。
黎深:這麼有心?但可惜。我暫時沒有任何不適。
(黎深笑著抓住你在他肩上暗暗用力的手 。將你沾了精油的指腹挪到眉間 。)
黎深:我需要放鬆的,是這裡。
(在那隻骨節分明的手的牽引下 你順著他的眉骨輕輕摩挲)
黎深:看了一整天的雪 ,最需要放鬆的應該是眼睛。
(距離太近 , 交錯的呼吸中瀰漫著精油馥郁的香氣; 熾熱目光烘烤著周遭的空氣紅暈悄然攀上黎深眉眼間的肌膚 ,你故意湊近他的臉龐輕嗅 。)
你:黎深,你臉紅了哦。
你:也沒聞到酒精的味道啊,有人怎麼又像醉了一樣?
(綿長的呼吸吹亂鬢角的碎髮 黎深伸手攬在你腦後 ,目光停留在你的唇上。)
黎深:不是酒精,是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