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笃笃笃。”

清脆的敲门声响起，你似乎已经无比熟悉接下来的流程，打开门，并且同时张开双臂，抱住飞扑而来的黑白色生物，也就是账账。 托帕经常强调账账是「次元扑满」，但你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把它当做猪，而且是一头特别黏你的猪。

「你好。让我看看…你现在的欠款已经达到十三亿六千七百八十三万零六百零四信用点，今天能还得上吗？」

托帕微笑着，例行公事一般地问你。在得到你否定的答复后，她立刻褪去了那副公事公办的面孔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略显颓疲的气息。

「来你这里简直都变成每周一次的外勤了，要不是公司高层有人给你做担保，你早就被强制执行了。等你还清债务，姐姐我也能升任P46了吧。」

她露出自嘲的微笑，银白色的短发微微翕动，伸出手捏捏你的脸，就像对待她养的那些小动物一样。

「连账账都和你熟了。」

你看着刚刚蹦出你怀里的猪，或者说扑满，心里很赞同。

托帕对你有好奇——这是肯定的，能被公司高层的复数个人作担保，你的身份不会简单。 但她百思不得其解，你的秘密太多了:为什么你这么年轻就被高层看中?你是为何欠债，高层为何不直接帮你还债，而你作为一个「不简单的人」，为什么就是还不起债?

无论如何，尽管她负责催讨你的债务，她也并不会把工作带到日常的交流里。相反，追讨你债务的过程中，她和你的关系很密切——用同为石心十人的砂金的话来说，叫做「过了头」，用公司员工口中更加俗气的话来说，就是好上了。托帕对类似的风言风语，倒是不甚在意。

「你再不还钱，姐姐我就要一直卡在P44上不去啦。」